“谬赞谬赞,”肖淮从地上爬起身,拱拱手道:“当日一见,我对夏参军也是仰慕不已,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便不打扰你们办事了,后会有期。”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肖公子又何必急着走呢?”夏铭拖长了语调,摆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还是说,肖公子要急着去给纪公子报信呢?”
“纪云生成天装腔作势、沽名钓誉的,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平时见面话都不说几句,报信又从何说起?”
“那肖公子方才又是和谁一起去的京判府?”
“京判府?”肖淮满脸惊讶,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平时只爱吃喝冶游、遍访美人,从来不结交官员的。”
“肖公子就不必费心骗我了。虽然你穿成这幅模样,但你靴子用的却是极好的金丝缎面,和我在京判府里遇到的蒙面男人一模一样,”夏铭凑到肖淮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本来我还在猜测那两人的身份,现在看到你便全想明白了。”
“唉,看来我们终究是百密一疏,”肖淮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罢了,我也懒得掺和你们的事,我带你去找他吧。”
夏铭微微一怔,略带探究地看向肖淮满不在乎的面容。须臾,他轻轻一笑,彬彬有礼地道了句:“肖公子请。”
肖淮有模有样地点点头,当先往院外走去。
然而,就在转身的那刻,他目光一厉、抬脚踹向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干净利落地夺过了对方手中的长刀。
夏铭见状勾唇冷笑,刀锋轻啸、破空劈来。
肖淮纵身而起,躲过一片银白的刀芒,手腕一抖、向下斜刺,想要借力跃出黑衣人的包围。
可对方并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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