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要宽慰贵妃吗?
就这,还用得着她?
食不言寝不语,三人的餐桌礼仪都是极好的,只是林姝姝脑中还有余韵,时不时会有恶心感,吃东西也吃不下多少,只伸了几次筷子就不动了。
然后便是一直给皇上和母亲夹菜,左右逢源,可累坏了她。
饭后,落染带着鲜果和点心回来,无奈林姝姝今日精神实在不佳,在榻上靠了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将要入睡。
司祁跟林夫人聊了两句,状似不经意:“朕还是头一次知道,姝姝坐不惯马车,若不是这样,昨儿在鸿胪寺外肯定能躲过去。”
林夫人愣了一下:“贵妃坐不惯马车吗?臣妇也是第一次听说,应该不是吧,兴许娘娘是哪里不太舒坦,路上颠簸,加重了病症。”
“这样吗?倒也说得过去。”司祁藏在袖下的手忽而收拢了些,转头想问林姝姝是不是这样,谁知一转头,才发现她睡得正香。
一碰她,还能听见她喉咙里发出两声小呼。
司祁失笑,反手帮她盖上薄毯,起身请林夫人到外间稍坐,一边走一边问:“对了,自姝姝失了忆,朕总觉得她跟之前不一样了,夫人可有这样感觉?”
“是有点不一样了,不过娘娘忘了许多事,不一样也正常。”
林夫人的回答验证了司祁的一点想法,可他想深究的,对方就答不出具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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