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田老师信。
他冲骆轻舟远去的背影挑了挑眉:“老张头这是还没告诉她?老人家这肚子里够能藏得住事儿啊。”
刘飞飞说:“老张你还不知道吗,能不动嘴就不动嘴。”
骆轻舟觉得隔壁办公室太积极向上了,有点儿不适合自己的气质。赶忙逃离了之后,果然心情舒畅许多。她哼着歌儿飘进了自己办公室,一进门,整间办公室里的老师们,就跟那被投喂了的鸽子似的,纷纷扑腾翅膀起飞——
——齐齐抬起头望着她。
好似她手里有食儿。
骆轻舟猛一下止住了脚步。她第一天入职做自我介绍时,都没接收过这么多道目光的洗礼。
再细细观察,老师们的目光哀怨中有些羡慕,羡慕中有几分嫉妒,嫉妒中还掺杂几分愤愤,委实复杂得很。
怎么形容呢,就好比她不小心踩了一泡狗屎,他们原本表面安慰暗自嘲笑得欢,结果发现她这泡硌脚的狗屎里竟然有一枚闪闪发光的金子。
这个时候,他们就露出了“恨不得我去踩狗屎”的目光。
骆轻舟凭借自个儿的文学功底默默解读完毕,也不知道解读得到底对不对,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问:“怎、怎么了?”
老师们一静,问:“你没看成绩?”
“嗐,我还当什么事儿呢。”骆轻舟松了一口气。她昨儿批改完分给她的试卷就忙不迭遁了,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巴巴去看自己班成绩。于是说,“我看那玩意儿干什么,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