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房里,万赋予把装好的碎花窗帘往右一拉,叉着腰与了了击了个掌:“大功告成。”
家里没有烘干机,为了让姚问能尽快换上新窗帘,俩人买了后就顺道送去了洗衣店里加急清洗,他们等在那里,等人家洗完烘干再拿回来。
了了从地上的一堆袋子里找到差点儿被埋了的向日葵干花,一脸嫌弃地睨一眼万赋予:“怎么买干花?口姐不配用鲜花吗?”
“这不就是鲜花吗?”
“我、是、说、湿、的!”
万赋予惊了:“你对她是有什么误解?你觉得她能养得活湿花?姚口所在,寸草不生。你对她实际点儿,就这种干的对她最实用。”
姚问收回目光,对听筒对面的姚爱军说:“当初,是我想尽办法跟他做朋友的。”
因为,她十分清楚被欺凌者的心路历程。
她得把他放在身边,在周围人给予形形色色眼神的时候,在她觉得全世界都在嘲讽她看她笑话时,时刻告诉自己,这世界有善意。他在身边也会提醒她,不要把内心的恶狗随意放出来。
“还有那个你口中的了什么得,她不叫了什么得,她是当时跟我一起被围住的朋友,她是那个自己都在被打却还要拼命护住我的女生。”
“她叫了了,钱宁宁。”
对面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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