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静静等着她的答案。
姚问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江与时可太会琢磨人的心思了,也太会给人台阶下了。无论是老太太还是她,他把台阶给她们铺得多么好,他怎么就这么周到。
姚问清了清嗓子,几乎用气音溢出来一声:“用。”
担心江与时没听见,她刚要再说一遍,就见江与时几步走到炕沿,把老太太铺好的被褥顺着一卷,勾到手边,往腋下一夹,就出门了。出去后几下分开,依次挂在了晾衣绳上。
做完这一切,江与时转身,指着院子里的晾衣绳,给她解释:“挂这里吹一晚上,明天再暴晒一天,大概就差不多了。你再洗洗外面的床单被罩,就可以用了。”
“哦。”姚问眨了眨眼,愣愣地说。
她还有点儿没从他这一系列雷厉风行的行动中回过神来。
江与时抬脚上了台阶,正房的声控灯应声亮了,他推门进去,一分钟不到就再次出来,腋下依旧夹着一个卷成直筒的被子。
小南房实在是太小,除了火炕和灶台,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小衣柜,基本上就放不下别的东西了。江与时进来后,姚问就赶紧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地儿。
江与时径直将被子扔到炕上,被子自动滚开,露出里面的褥子和枕头,一股子阳光暴晒后的洗衣液清香味儿袭来,瞬间扑了姚问满身。
她目光扫过去,枕巾是湖蓝色的,连枕头都一块儿拿来了。
不仅周到,还细心。
姚问默默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现在特别想得到他的肯定,便问:“你刚才抱着那被子,闻着是有味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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