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凳子倒地之声,难不成要上演旧情复燃的一幕?当他死了吗?
李知憬觉得胸口燥闷,酸涩与愤怒交缠上升,烈日炎炎下他堂堂储君躲在外头听未婚妻墙角成何体统,真是昏了头!
他起身大步流星,迈入屋内,冷笑道:“想不到谢率与赵将军交接公务竟能……”看见屋内场景后,后半句话硬生生收了回去。
赵夜清四仰八叉倒在地上,而谢杳杳狠狠踩在他肩头,手上拿着一柄大刀,在其肩头比划,似在寻找砍人的角度,面目狰狞语气狠厉:“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与此同时三人目光交汇,一时气氛凝结,只剩蝉鸣之声,刺耳得紧。
“三娘,有话好好说,快把刀放下。”捉。奸的念头已经烟消云散,赵夜清披头散发的模样比他当年还要狼狈许多,李知憬怒气散了一大半,甚至同情起他来。
谢杳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把刀放回戟架上,“殿下怎么来了?”
李知憬虚扶起地上的赵夜清,故作淡然道:“我听丁副率说今日三娘同夜清交接公务,夜清初到东宫,孤担心他生疏,也过来瞧瞧,指点一二。”
“殿下来了多久?”谢杳杳怀疑自己近来是耳力退步还是心神松懈,人都到了门前才发觉。
“孤刚到,三娘,夜清是你曾经的同僚,也是东宫日后的左膀右臂,你我夫妇一体,不可过于苛待。”说完还意味深长地朝赵夜清瞥了一眼。
三人各怀心事,草草交代了公事,约定明日再议,于是赵夜清黑着张脸先走一步,李知憬添了两盏茶,其中一盏推到谢杳杳面前。
“你对赵夜清倒是很上心。”
“定西城四年赵大都督对我颇有照拂,赵将军又是他最看重的长子,多提点些,以免赵将军在京中给他惹乱子。”谢杳杳面色如常,端起茶一饮而尽。
“赵夜清一表人才,在军中一定有不少人喜欢吧。”李知憬不接她的话,自顾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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