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最近气氛不太对,连粗枝大叶的丁臣元都察觉出来,趁着谢杳杳休沐,李知憬独自一人在书房,他悄悄扯过青岚打听。
“在江南道不挺好的吗?怎么回京之后,谢率又跟殿下闹别扭。”
青岚比了个禁声的手势,斜他一眼:“副率小心讲话,谢率什么时候去过江南道?”
“你别跟我打哈哈了,就咱俩,没旁人。”丁臣元着急为太子排忧解难,挑眉道:“我已经找人弄了只品相极好的母豹,让殿下送给谢率,正好跟飞火凑一对儿,保证谢率喜欢。”他琢磨来琢磨去肯定是与生辰礼有关,颇费了一番工夫。
青岚上下打量他,问道:“副率,您和夫人感情如何?”
“你问这个干嘛?就那样吧。”丁臣元想起家里那位就头疼,这一趟出去两个多月,都说小别胜新婚,新婚什么样他没回忆起来,倒是耳朵快被揪掉了,十两黄金自己拿去打首饰不好吗?他又不懂长安时下·流行,自作主张买回来不又是一顿骂。
“咱们殿下什么事情办不成?小两口闹别扭,那是情趣。”青岚估摸丁臣元怕是再过十年也难开窍,也不想多费口舌,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丁臣元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吵架生气也算情·趣?那他和家里那位不是日日情·趣,淦!感情就是费脑子,不如练功强体。
书房里,被旁人视作已经开窍的李知憬翻箱倒柜,终于找到几本珍藏多年的兵法书籍,又选了几样物件儿摆设,命人收拾装箱,往谢府去。
他早打听好谢青黎今日在家,此番上门正是表现诚意的好机会。按理说,择太子妃无须太子先亲自前往征求意见同意,而是赐婚之后,礼部按照六礼商定执行。
他这么做,一来是早前答应了阿爷,亲议以表对谢家重视;二来,不知赵夜清那厮怎么说服了阿爷,竟应允其留在东宫左卫率府一年,为了坐镇安西都护府的赵武,他也得早早让谢青黎点头嫁女,以免赵夜清头脑发热。
听到管家气喘吁吁来报,谢青黎看向一旁正在教幼弟习武的谢杳杳,招呼道:“太子殿下来访,三娘,你同阿爷一起去迎。”
“儿今儿休沐,算不得东宫的人,哪里有未出阁的娘子去迎外男,儿不去!”谢杳杳现下别说看见,就是听见李知憬的名字都烦,好不容易躲一天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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