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双撇撇嘴,心道陆将军管得倒是宽,不出就不出,若不是元宝嗓子都快喊哑了,她也不会出来。
回到梧桐院,灵冬和灵雨正四处找她,刚刚她要出去见元宝,便找了借口将两个丫头支出去。
灵冬将暖手炉递给她,“少夫人,您去哪里了?我们正找您呢,炭火给您添好了,可暖和了。”
灵雨提壶倒了一杯茶,“刚沏好的热茶,少夫人趁热喝。”
“嗯,还是你们两个贴心。”连双美滋滋地抱着暖手炉,喝热茶。
刚刚陆崇掐元宝脖子着实把她吓着了,她还以为陆崇发现了什么,要杀人灭口。还好,只是误会。连双拍拍胸口压惊。
可转念一想,陆崇是什么眼神,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元宝是她姘头?他还是个孩子啊!被人冤枉,连双非常不爽。忍,再忍半年,拿到银了就走!
灵冬和灵雨见连双喝个茶都咬牙切齿,不明白她这是为哪般,摇摇头都去做自己的事了。
一个时辰后,侯甲回到将军府。
“如何?”陆崇问。
侯甲垂手而立,将自己查到的细细说来:“徐老头卖早食和针线几十年了,以前是他媳妇卖针线,这几年那老婆子眼睛瞎了便由他卖,附近的街邻都知道徐老头,年轻人原是乞丐,最近才住徐老头的偏房,街坊四邻很少见他出门,似乎是在家帮瞎婆子做早食和杂事。”
难道错怪她了?若是如此,今日训她是有些过分了。陆崇看了看桌上的桂花糕,“将这个送去隔壁。”
“是!”占青领命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