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麻利地将满桌狼藉撤了,换了盘新鲜果子上来。
廊亭内,绰绰与李屿对坐不语,各自看着手边的红纸。
乔大娘领着一个白发道士走来,月辉铺在他银白发丝上,浑身都似耀着光。李屿张望了许久也看不清他的容貌,直至他走入廊亭,才终于看清了。
的确是秋鹤龄。
数月不见,乌发皆成了银丝,看起来愈发老成,更有得道方士的气韵了。
李屿摆手让他入座,吩咐乔大娘下去,莫让旁人上来打扰。
“不过一年光景,先生何以白了头?”
秋鹤龄盘腿坐到蒲垫上,淡淡笑道:“在王爷看了是只过一年,于老道而言,已过一世。”
李屿眼眉微动,难道他也重活了一遭?
绰绰没听明白他们打的是什么哑语,也没耐性猜谜,她将红纸推到秋鹤龄桌前,质问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秋鹤龄转过头,端详绰绰面容,模样未变,但神采气度皆是不同。
“先生既主动来见我们,必定是有话要说的,何必再卖关子。”李屿亦急切想知道秋鹤龄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他的重生究竟是不是他所为。
秋鹤龄深深吸气,清幽花香与浓烈果香相杂,沁人心脾,更衬出记忆里的尸山血海是多么可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