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时,已见长阶血迹斑斑。
李屿心中一凛,迟疑片刻后才又快步走入正殿。
宽敞的宫殿被穿着玄色铠甲的禁卫军挤得满满当当,鄂王、光王已被禁卫军反手擒住。两人见了李屿立即破口大骂:“果然是你出卖了太子,你这武家走狗,不配姓李!”
李屿沉眸,事已至此唯有顺水推舟。
禁卫军为他让出一条道,李屿上前向武慧妃请罪:“儿臣来迟,武娘娘受惊了。”
武慧妃惊魂未定,一手捂在心口,一手揉着额角,道:“无碍,好在方才咸宜的侍从挺身相护,没让他们得手。”
李屿闻言看向呆坐在地上的咸宜,脸色煞白,衣裳沾了血污。
“听他们两个说,是你拦住了太子逼宫?”武慧妃缓过来后,坐直起身问李屿。
李屿微一颔首,默然认下。
武慧妃微微一笑:“三郎做的很好,我会为你向圣人请功。”
“应尽之责,不敢领功。”
傍晚时,落日金辉洒在含元殿的白石高台上。贤宗立在余晖中,平静听着高内侍与中书令李霖奏报白天发生的事情,只觉眼皮越来越重,慢慢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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