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扶额,李屿怎么可能娶她,上辈子可是他逼着杨玉绰自缢的。
但她与李屿之间的种种恩怨实在没办法解释给孙氏听,只得默然听她继续啰嗦。从要多少彩礼,到请什么宾客,再到生几个儿女。直至孙氏自己说得累了,站起来敲了敲后腰说要回房休息,绰绰才悄悄舒了口气。
孙氏本已打开了一扇房门,脚刚抬离地面还没踏出去,忽想起来一事来,又把门关了回去。
“你若真要与忠王好也不是不成,好赖是个王爷,也算是咱们高攀。但是寿王那边可得说清楚了,别拖泥带水的闹得人家兄弟间生了嫌隙。”
这都哪跟哪的事儿?
绰绰满脸无奈,实在不知该如何答孙氏,索性砰地一声直直躺下,拿被子蒙住头不想再与她说话。
孙氏皱眉叹了口气,这丫头是越发有脾气了,不过倒是比原先清冷疏离的性子更招人喜欢。
孙氏走后,绰绰才从被子里探出了头。虽说孙氏啰嗦了些,不过倒也提醒了她,换了住处得与李峧说一声,免得他来宣范坊找不着自己。
过了半月,修文坊的宅子修缮好了,乔大娘提前一日过来告知。孙氏带着她去找街口的算命先生择时辰,最终定了次日辰时入宅。
乔迁那日,孙氏早早漱洗整齐,端坐在花厅里等马车来接。杨元璬问她要不要到巷子口去等,孙氏白了他一眼,继续直挺挺坐着。
马车依时停在杨家门口,孙氏让孟大娘扶着她出门,一小步一小步走得极为端庄。杨元璬看得着急,自个先大步上车去了。
孙氏上车后,特意吩咐车夫走慢些,好让旧街坊们都看看自家的风光。
车夫欸了一声,慢悠悠驱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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