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忠王虽然比不上寿王,到底也还是个王爷,他们得罪不起。所以当李屿说要进来等绰绰的时候,孙氏不敢拦着,还把家里的丫头婆子全叫出来伺候,怕怠慢了会挨板子。
绰绰回来的时候,看到杨家人在厅里站成了一排,整整齐齐的。
三叔杨元璬站在最前头,俯首帖耳的,额头分明还有汗珠。
也难怪他们害怕,这几年天下太平无事,文官武将都学着圣人歌舞寻欢,个个养得白净敦厚,像李屿这种只好舞刀弄剑的人越发少见了。刀剑用多了,人自然硬朗些,即便笑着说话也掩不住威风。
李屿笑着与绰绰打招呼,绰绰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为何选在今天来找她?莫不是憋了什么坏?
“我有些话想与绰娘子单独说,不如……”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如寒刀慑人。
杨元璬连连点头,拉着孙氏回后院,其余几人只得跟上,唯有小荞不肯走,怕她家绰娘子受欺负。
绰绰知道她忠心耿耿,心底多少有些感动,可她在这儿也帮不上忙,要是李屿说出她是花妖的事情,被小荞听了反倒麻烦:“你也回去吧,不必担心。”
虽然猜不透李屿的来意,但她相信李屿不是来杀她的,否则不会惊动这么多人,徒给自己添麻烦。
小荞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待厅中再无旁人,李屿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狭长的木匣:“早前我奉旨去幽州巡视军务,后来又忙于年关事务,一直未得空将这个还给娘子。”
原来他之前不在洛阳,白害她躲了这么久!
绰绰看向那雕了牡丹的木匣子,并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李屿那里。
李屿见她一动不动,便打开了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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