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等你了。”孙氏又急又气,见左邻右舍又出来瞧热闹,忙把绰绰拉进去,关了门才问她,“怎么才回来,可见着忠王了?”
绰绰摇头,她在汐风楼吃了一下午,肚皮都快撑破了也没见李玙出现。
“那刚刚那驴车?”
绰绰打了个嗝,满嘴都是又甜又香的糕饼气味。驴车是汐风楼的,点心也是李瑁请的客,她这趟出去一分钱也没花。若是让孙氏知道了,定会把给她的茶钱都要回去。
“我自己雇的。”
孙氏一听,恼得蹦了起来:“我的姑奶奶,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还雇起车了,这可还没成王妃呢!”
“汐风楼那么远,不雇车宵禁都走不回来呢。”绰绰理直气壮。
孙氏气得不行却又不好发火,毕竟全家都还指着这位姑奶奶嫁个李家皇子,带携他们过上好日子。
她硬生生把自己憋得满脸红透,过了许久才缓了过来:“罢了罢了,下回可记着省些花。你既吃过东西了,晚饭就不预你的了,回屋好好练练《杨柳枝》,弹大声点,我听着。”
“练它做什么?”她最不耐烦弹琵琶了,手指都要弹破了也就听个响。
“过几天武惠妃在行宫设诗宴,教坊有个弹琵琶的伶官病了,打算从民间寻个人顶上。”虽说绰绰与忠王说上了话,可孙氏总觉得杨玉绰这般的样貌才情,只当个忠王妃还是可惜了,若不是圣人年纪大了,她都想让绰绰选皇后去了。
怕玉绰多心,孙氏又补充说:“只是临时去弹一曲琵琶,与教坊伶人还是不同的。”教坊里的伶官多是家里犯了事被判入乐籍的,虽然日子风光可并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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