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二看着她一口糕饼就一口蔗浆,不一会儿就吃了小半桌,终于忍不住开口:“娘子真是好福气,第一次来咱们店里就遇上了寿王,也是小店与您有缘呢。”
寿王?原来是李峧!怪不得眼熟。
之前在咸宜公主府与李峧错过了,没想到今日又遇上了。看这一桌子美食,李峧大概又对这副皮囊一见钟情了。
那小二还在说着话,绰绰一句也没听进耳朵里,嘴里嚼着巨胜奴,满脑子只在想着自己妖法为何无端端失灵又无端端恢复了。
仔细想想,前几日虽然也能用法术,隐约也有几分力不从心之感,与这座汐风楼大约并没什么干系。
难道是因为之前孙氏缩减开支,她一直忍饥挨饿所致?
绰绰不得其解,撑着脑袋继续吃。
李峧登上汐风楼顶楼,李屿已在南嘉阁里等着了。
“人人都说十八郎是守时君子,这回可让我抓着一次短了。”李屿玩笑说道。
“可难为最不守时的三哥为抓我的短来得这般早。”李峧和李屿虽非一母同胞,关系却十分要好,时常约在汐风楼吃茶。
李峧坐下来喝了口半凉的水,又道:“方才我在母妃那里听了一桩轶事,一时着迷,这才来晚了。”
他说完话便等着李屿追问是何轶事,可李屿却只顾品尝樱桃酥山,并没问他。
李峧自己沉不住气了,道:“听说昨日三哥的马车坐了个佳人。”
李屿微地一笑:“确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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