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江流与他那个在省里任职位高权重的叔叔在段无的指引下抽空前往沈家拜访时,姚静兰才意识到女儿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闯下了大祸。
在等待沈语馨被叫来的过程中,沈老爷子与江流的叔叔江涛仍似没事人一样当众谈笑风生。
指着沈清旁边的段无,沈老爷子笑呵呵随意介绍着:“这是我亲孙子段无,江省长上回见过,这孩子念旧情,一直不肯改姓,索性就随他去了。”
副省长江涛眯眼观察了段无三秒,心道沈老狐狸倒是好命,之前众人皆不看好沈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但现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少年,基本上只瞧一眼,便能判断出未来不是好遇的。
目光再移到段无旁边的沈清身上,从江涛的角度看,清秀少年正微微垂眸,一副乖软安静样儿,仿佛刻意将自己隐藏在沈家未来真正掌权者的阴影下。
有关沈家最近一年遇到的‘趣事’,江涛已经听周围人讨论烂了,真正让他分心这些本不该关注的,还是这个让他不省心的侄子干架干进医院又遭人揍那件事,调查结果显示源头就是那个据说被沈家无情逐出家门的假子。
一只手抓牢曾经的养父母,另一只拽着沈家的未来,两方无论多么水火不相容,都能游刃于其中,真是好手段啊!
想着想着,江涛自己突然也一惊,霎时间发现大家以前都小看了沈家那位假子,只对方现在人前那副乖巧样儿,不会是刻意装出来的吧?
那道锋利的探究视线始终未去,感觉如芒在背的沈清没忍住在自己位置上挪了挪身子,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段无将自己掌心覆在沈清的手背上,并低声的问:“等太久等累了么?你要不要先去休息室小睡一会儿?”
“不用。”低头望了一眼段无颇为刻意的小动作,沈清一反常态没将自己白皙漂亮如同艺术品般的手自野性少年掌下移走,那道目光还没离开,而此时的自己,只有被什么东西包裹或者主动抓住一些东西才有安全感。
“有人正往我这边看。”
“是江流的叔叔。”段无的眉头皱了皱,抬头望一眼江涛又回头宽慰清秀少年:“你别担心,这件事始终怪不到我们头上,真正计较起来,还是那个姓江的冒犯你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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