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惊讶,早就有了。”裴世月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伸手拉开了易拉罐。
其实在江孟来家里之前,这玩意儿就已经在了。
她不是没有青春叛逆期,只不过就算是叛逆,在这家里,她也不知道叛逆给谁看,她也不敢叛逆给任何人看,最终,欣赏了她整个青春叛逆期的人就只有她自己,还是一出只有一个人观看的哑剧。
就这么听起来都觉得有点心酸,又好笑得很。
就是那时候开始,裴世月开始藏酒,就藏在平日里除了园艺师之外,没有人会上来的花房里。
江孟:“你喝?”
裴世月点头,“嗯,不过很久没有上来,差点忘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又“哎呀”了一声,“都不知道过期没?”
江孟:“……”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这样拉着问裴世月心情不好的事,可能不是个好开头。
可是现在裴世月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坐在旁边喝了一口酒,接着开口了:“你不好奇我弟弟去哪儿了吗?”
江孟捏了捏易拉罐,“你想说吗?”
裴世月转头,那双平日里尽是安静乖巧的眼睛里,这时候装着嘲讽,很淡,也不知道是对着谁。
“想啊。”她主动挪开了前一秒跟江孟对视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的啤酒,“也么什么不能说的,反正等你回了老宅后,就你也知道。我弟弟还没出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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