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远近四下皆有火光冲天,想来王府好几处走水,风中烟味亦是因此而来。
刀剑搏击声在四面八方此起彼落,夹杂男nV老弱惊惶哭叫。
赵玦猛地打个激灵,记起这一夜。
皇叔义德帝安他父王通敌叛国罪名,下旨拿人抄家,他父王不肯束手就擒,率亲卫负隅顽抗。深夜里,锦衣卫攻进了王府。
赵玦低首看向自己身上,他一身武装,这夜持弓放箭S杀了数人,但也教流箭S中左腿。
“救命!”一声nV子喊叫让赵玦一凛回神。
他循声凝注正房,但见母妃现身於堂屋。
向来JiNg心修饰的她披头散发,衣衫皱乱,要由屋内往门口外跑,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
母妃尚未爬起,父王赶了上来,身披铠甲,连同脸上皆沾染血W,手持一口青寒大刀。
父王俯身扶起母妃,道:“阿萝,你曾许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Si,如今是时候了。今日我俩同上h泉,来世再做夫妻。”
“不,”母妃甩开父王大手,嘶声道:“我不要Si!”
父王一愣,问道:“阿萝,你不肯和我共生Si?”
母妃放软声调,道:“我自然千肯万肯,只是王爷,咱们夫妻活着是一处活着,身後之事却不可知,来生人海茫茫,如何笃定我俩真能相认完聚?不如我们设法面圣解释冤情,你和今上到底是兄弟,没准尚有一线生机。果然无可转圜,王爷遭遇不测,我绝不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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