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原婉然心中到底不踏实,一到韩一营中轮休放假,便速速拉他回翠水村还愿祈福。
两人烧香还愿,在庙祝官老爷子那儿用饭,村人纷纷来打招呼闲聊,及至小俩口回到韩家祖屋时,已至午後。韩一留原婉然在家中午歇,自个儿到河里抓鱼当晚餐。
原婉然闭了大门打盹,醒时韩一犹未归来。她见日头偏西,便整衣下厨,洗米炊饭。忽然门外响起拍门声,砰砰砰落拳极重,毫不客气。
她走向大门,边走边问:“是哪位?”
开了门,屋外立着她血缘上的兄长原智勇。
她腹内反胃,本能抬起双手,砰地掩门上闩一气呵成,赏给原智勇一海碗闭门羹。
原智勇瞠视闭起的门扉,无法置信自己一来便受怠慢。他狠敲门板,“Si丫头,开门,我有话说!”
木门震动,砰砰巨响,原婉然有一霎害怕,随即镇定。
她曾经与原智勇夫妻当众分证,如今又有什麽可怕的?
她隔门发话,“我们无话可说。赵野说过,你我两家生不见面,Si不临丧。”
“他拳头再大,越不过天理l常人情。我们是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能绝了手足情份。”
“你三番两次算计,还往Si里坑害我和赵野,手足情份早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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