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冤枉，奴婢将赵玦看得可紧了。”

        “赵玦在你眼皮子底下Ga0鬼，你全蒙在鼓里。”

        “娘娘可是听说奴婢在锦衣卫那儿的供词？娘娘，奴婢其实没对锦衣卫说实话。”

        “你说什……”

        “赵玦使的鬼蜮伎俩奴婢桩桩件件都清清楚楚。”

        德妃愣住，来不及讶异林嬷嬷竟敢在她说话的当口打岔，先震惊于她话中内情。

        “……赵玦行事你都知情？”

        “是啊，娘娘。”林嬷嬷未老先衰的脸上展开笑靥，这一笑牵动脸上刀疤，四周肌r0U不自然微微扭曲，“赵玦面上效忠娘娘，私下恨你入骨，处心积虑要报仇。”

        “你为何隐暪不报？”德妃心头一凛，“难道你也效忠废襄王父子？”

        林嬷嬷打鼻子嗤一声冷笑，好似反问“他们也配”。

        德妃料不到林嬷嬷如此回应，随即悟过来她哪里古怪——这仆妇不再如往日对自己恭恭敬敬。

        林嬷嬷幽幽叹口气：“奴婢其实巴不得向娘娘告状，弄Si赵玦。可是没法子，赵玦要报仇，奴婢也要报仇，只得捏着鼻子替他遮掩。”

        德妃道：“你究竟在说哪门子疯话，没头没脑的。赵玦报仇和你报仇有什么g连，你为何要忍气吞声，替他隐暪？难道他抓住什么把柄要胁你？你又有何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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