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以手抚心:“妾思及债务缠身,害怕得很,心突突地跳,头晕目眩。”
义德帝立刻吩咐屋外内侍:“来人,传御医。”
德妃趁机将喜sE压抑下去。
起初她确实担心教人追债,转瞬记起长生商号虽是她的产业,却由g0ng中嬷嬷的远亲挂名做东家。
万幸当初留了一手,这下正好将那东家推出去做替Si鬼——真Si了的那种鬼,她便高枕无忧。
义德帝分明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你放宽心,长生商号记在旁人名下,只消那人一Si,这笔烂帐就销了。”
德妃心领神会,无须她出手,义德帝那儿自有人料理挂名东家。
她依旧作出惶惶情状:“妾轻信他人,愧对皇上,对长生商号的债主也于心不忍。”
义德帝肚中冷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此来不只告知德妃商号消息,也有捉不到赵玦恼羞成怒,拿他生母撒点气的小心思。
然而投鼠忌器,德妃身怀六甲,他只好点到为止,忍气安慰。
“那些债主都本钱雄厚,挺得过这回亏损;真挺不过就当命中遇劫,花钱消灾。谁让他们眼力不济,找上赵玦做买卖?你且放宽心,别胡思乱想,安心养胎。”
德妃哽咽道:“幸亏有皇上,否则妾不知如何应付这场祸事。妾向来深受皇上庇荫,当年废襄王逆天犯顺,拖累妾身,全赖皇上慈悲,妾方能全身而退。今日又蒙皇上Ai护,得以度过大难。皇上恩情,妾粉身碎骨也难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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