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仍旧半信半疑:“皇上,长生商号有林嬷嬷管帐,妾也按时查帐,从无异样。”
义德帝目光变得尖利:“朕说了两件案子,何以你跳过掳人一案,只谈商号帐务,莫非掳人案子你早就知情?”
德妃心头一紧,慌忙道:“妾并不知情,实在是赵玦平日并无一点恶形,乍闻他连犯两桩大案,妾一时间语无l次。”
“当真?”
“皇上明鉴,妾怎敢欺君?”
义德帝看着德妃,并不言语。
德妃为求将眼下困境搪塞过去,故意投其所恶,问道:“皇上,那副千户妻子可无事?”
义德帝一噎,没好气道:“她能有什么事?”
他不愿提起赵野,遑论原婉然这个“儿媳”,重说起长生商号:“户部派人查过长生商号,帐是假帐,银库也空了,只剩空壳子。”
有户部坐实长生商号只剩空壳,德妃终于着慌:“商号出事,林嬷嬷如何不曾入g0ng禀报?”
“林嬷嬷才从大狱出来。事发之初,锦衣卫便将她拘提审问,哼,一问三不知,和你一样被赵玦暪在鼓里。”
德妃面sE发白:“长生商号……本钱和利钱……有三百多万两啊……”
“你净记挂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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