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能做到双方点对点的电磁波式无声通讯,还能批量地传输一些用语言无法描述的信息。
杨越看到的景象,是一场谈话的后半部分。
观察者的角度,在空间内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所见的画面,是一个略带变形的曲面。
男人含笑的声音,低沉地回响在室内。
“所以,”他耐心地说,“即使我已经给予了你这么多苦口婆心的劝告,告诉了你加入黑天的种种好处,你仍然选择拒绝我的请求吗?阿莫雷德,我的朋友?”
双手被镣铐禁锢在审讯椅上的中年人,仿佛已经化为一座静止的雕像,平视着前方的双眼里,除却置若罔闻的静默,再也不见其他神色。
“好吧,但我真为你感到可惜,阿莫雷德……”男人说,抬手拉下了头顶的墨镜。
下一刻,位于阿莫雷德前方的激光炮口,开始积蓄不祥的红光。
在灰色的影像中,这片红光,如同地狱层岩下的岩浆,鼓起爆开的一个血色气泡。
痛苦到极点的惨叫声,在激光入脑的零点几秒之后,化为了飞灰。
以史莱姆极不灵敏的嗅觉,在那一刻,也能闻到一股蛋白质烧焦的气味。
然而,那将房间染成血红的光芒,在炮口的激光熄灭之后,却并未立刻消失。
一颗被红色光球包围在中心的不明物体,如受牵引,轻盈地自无头的尸身上浮起,向着父的手中悠悠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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