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摸了一下,好像还不满足,像在地上发现一个蚂蚁洞穴的孩子那样,东摸摸西摸摸,乱戳一气。他被顾萧抓住了作乱的手腕,立刻就不再乱动。
“杨越,你喝醉了。”顾萧说,“你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对发情期的深渊猎手做出这种举动,摸一下是示好,摸很多很多下,就是求欢了。
“你不懂,”杨越打了个酒嗝,拍拍胸口,开始给牛皮吹气的模式,“刚开始我看见异形心里就犯怂,怕得一批……后来是队长教我喝酒的,他说,酒就是人的开关,喝了酒就把开关打开了,不要犯怂,干就完事了。”
他看着顾萧,眼睛亮亮的,“其实他说得没错,再怂的二货喝了酒,也敢借着酒劲吼那么几嗓子,发泄内心的不爽。从那以后,凡是要上的时候,我就先给自己来两口,壮壮胆。”
“然后就什么都不怕了?”
“对,”杨越认真点头,“借着酒劲,平时有多害怕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那个时候就会加倍地……报复回来!”
“还认得出我是谁么?”
“当然,我只是喝醉了而已,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杨越鄙视地说。
“所以我是谁?”
杨越用“看在你是只猫猫的份上就原谅你的愚蠢”的目光看了顾萧一眼,“我的舍友,第一区中央和平大学的顾萧,顾猫猫同学。”
“顾什么?”
“顾猫猫啊!”杨越理直气壮地说,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顾萧沉默了,他捣鼓了一会光屏的录音模式,然后继续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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