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再次清醒时,全身的骨头疼得咯吱作响,嘴里仍旧是熟悉的血腥味可这一次你却发自内心地笑出了声。
也许是上天可怜你,这一次你并没有失控。
你清楚地在心底计划着怎么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悄无声息地带走她。
尽管在最后你多此一举地放纵了自己内心的嫉妒,咬伤了她旁边的那个对她不怀好意的男人鱼,并在他那蠢笨的鱼尾上狠狠地咬下一大块肉。
嚼碎了,再呸地一口吐出来。
心里顿时也就不那么难受了。
只缓了一会儿,你就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你怕耽搁太久她自己,一个人待着会害怕。
想着怕她饿就在所有你辛苦抓到的鱼中,拎出了条最大看着最鲜美的一条,认真用指甲把鱼鳞和内脏都去掉。
接着你在心里反复构想着一套说辞,一套既能引起她的同情又不会让她怀疑的身份和遭遇。
发光的石头被你举在头顶,照亮了去找她的前路。
一想到就快要再见到她,你紧张得甚至止不住地哆嗦。
终于拖着那每游一点都仿佛像在刀尖行走的尾巴,来到她面前时你竟然不敢抬头看她。
想离她近点却又怕她害怕不敢离得太近,在心里一遍遍思忖着合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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