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大声提问:“我可是听老人家说了,朝中无人莫当官。石老先生,您有这样厉害的弟子怎么不早说?弟子这样厉害,把您接去国都城的宅子里养老,那是何等风光的事情?”
“石老先生,你哪位弟子啊,说出来给大家伙听听,佩服一下也好呀!”
清远县以及附近的百姓都知道,石涧为人孤傲,收弟子时百般挑剔,私塾里全是本县和周边的弟子,那些孩子六岁进私塾,怎样读书长大,百姓们心里都有数。
毕竟,从开私塾的那天起到现在,私塾还没出过一位状元及第的弟子,所以结合莫大人的话,石涧背后肯定搞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不然真金白银地契摆在那儿,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不少百姓被莫石坚的话点醒,愤怒的情绪很快蔓延开来,注视石涧的目光也极不和善。
莫石坚伸展了一下右前臂:“石老先生,您别急,也不要生气,待本官传个人证上来,您就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蒙蔽了。”
“雷捕头,带人证!”
高台上下的百姓们都懵了,还有人证?这是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雷捕头提溜着小鸡似的杨稳婆上了高台:“回莫大人,人证稳婆杨氏带到。”
稳婆杨氏在盛夏炽热的阳光下,颤抖得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黄叶,眼神有一分涣散:“民女稳婆杨氏,见过莫大人。”
莫石坚一拍惊堂木:“稳婆杨氏,你有何话要说?”
杨稳婆的头发散乱,说话都带颤:“莫大人,稳婆杨氏今日在公堂上出现,就没打算能活着回去,民女今日有许多话要说。”
“哗啦啦”一阵不大不小的关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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