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中拄着拐杖走进来,后面跟着捧汤药的柴谨。
“胡郎中,早呀,”梅妍赶紧打开折叠竹椅,看到他更加僵硬的坐姿,不由皱眉,“您的腿伤还没好么?”
“到底年纪大了。”胡郎中打量着精神好转的珠儿,觉得这几日的费心费力值得。
刘莲扶珠儿起身,将软枕垫在她腰后,颈下垫了布巾,熟练地将麦杆儿放进药碗里。
柴谨看着珠儿阿姐顺利喝完汤药,悄悄舒了一口气,为了阿姐,他现在一日只睡两个时辰了!
梅妍把刚才的检查结果写在粗草纸上,递到胡郎中手里:“昨晚珠儿只起了一次热,虚汗出了三身,好在胃口一直不错,所以,我想增加她进餐的次数。”
胡郎中先把了双手脉,望闻问切一套流程下来,转向柴谨:“徒儿,你来!”
柴谨整个人都不好了,看诊是六年医徒才做的事情啊,为什么啊?
梅妍望着柴谨白晰脸庞上很明显的黑眼圈,就知道胡郎中的内心是“魔鬼教练”,再看他震惊过度的表情,就知道又超纲了。
柴谨硬着头皮上前把脉,望闻问切,只能安慰自己,病人是珠儿阿姐,可是尴尬程度比陌生人还要高上许多……又一次面红耳赤。
“医者父母心!”胡郎中拄了一下拐杖,“徒儿,你心思不纯。”
“是!”柴谨正色道,不能在梅小稳婆面前丢人。
“今日的药方该如何调整?”胡郎中慢悠悠地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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