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人证!”
“草民马川见过莫大人,”马川闲庭信步般出现,“草民家住秋草巷,与俞家只隔了两间屋子,今日梅小稳婆家暖屋,晚上点了蜡烛,还放了爆竹。”
“爆竹闪亮的时刻,就见俞家篱笆处翻进一个人,就跟去瞧了瞧。”
“只有你一人?”莫石坚明知故问。
“刚好梅小稳婆给草民送暖屋菜,所以拉了她一起,”马川停顿片刻,“到了屋外,见屋里只有一点亮光,怕出什么大事,就让梅小稳婆骑马到县衙禀报,草民在窗外听着。”
“莫大人明鉴!”赵掌柜正色道,“从秋草巷骑马往返要多少时间?怎么来得及?·”
梅妍上前一步行礼:“启禀莫大人,民女骑马未到半路,刚好遇上巡差就地交班,巡差们尽职尽责,听说此事就一起赶回了秋草巷,刚好听到谈话和拳打脚踢的动静。”
“俞婆喊救命时,巡差们破门而入,我和马川仵作怕横生枝节,所以守在屋外。”
赵掌柜和赵二麻子的脸色变了又变,虽然速度极快,莫县令和师爷都见到了。
莫石坚一拍惊堂木:“雷捕头,你来说。”
雷捕头把在屋外听到的复述一遍:“卑职不知道赵丁与俞婆有什么过节,也不知道他们的说与不说是什么事,只知道赵丁要杀俞婆。”
赵掌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恶狠狠地瞪着二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帐东西!
赵丁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怎么也没想到,差役在外面什么都听到了,尤其是雷捕头的话,如果他老实认罪就是死罪,如果咬紧牙关死不承认,难免要挨板子……横竖都是劫数!
莫石坚故作体恤:“本官听说赵掌柜这几日身体不适?原以为只是传言,今日一见,不仅脸色差了许多还清减了不少。有没有让胡郎中好好诊治?”
赵掌柜赶紧回话:“多谢莫大人关心,现在一日三顿汤药喝着,大约年纪到了,胡郎中说只能慢慢调养。”心里呵呵,自家儿子摊上人命官司,哪个当爹的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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