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拿到香囊也各自散了,嘴里都嘀咕着差不多的话。
梅妍毫不在意地拢上竹篱矮门,却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嗓音:“都是秋草巷的,我的呢?!”抬头看到泥人似的俞婆,明明没自己高,还用鼻孔对人。
“没了。”梅妍收好最后一个香囊,转身往里走。
“我呸,你这狗眼看人低的贱蹄子,谁让你住在这间的?这是我家的院子!”俞婆气得跳脚,“你出来!不然我就踢门了!”
刚回家的左邻右舍又了出来,看俞婆骂街闹事,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梅妍眼急手快,在俞婆踢到竹篱的瞬间,伸出一根粗竹子顶住,立刻听到俞婆杀猪似的惨叫,天生的笑脸无辜又单纯:“拿出你家的地契房契,不然赶紧走。”
俞婆抱着脚跳,快怄死了,在官道上出了个大丑,还没到家的功夫已经传得全城都是。
好不容易走回家,却发现这两个该死的竟然也住秋草巷,还和自家只隔了一个破屋,见者有份的东西还敢不给自己。
这死丫头贱蹄子,今儿不收拾了,以后怎么在秋草巷抬头做人?
“你谁啊?还想看我家的地契房契?我呸!”俞婆两眼冒凶光,恨不得吃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梅妍不着痕迹地避开俞婆的唾沫星子,没好气地拿出房契地契,在她面前一晃而过:“这是我家的地契房契,你看清楚了吧?”
俞婆的圆眼睛瞪得差点脱眶,她敢这样跳脚耍横,完全是因为秋草巷没有一家拿得出房契地契,都是每月交租住草屋的穷鬼,偏偏这家竟然有房契地契。
梅妍的耐心磨没了,说话更加直接:“俞婆,今儿个你在官道碰瓷,我没告到县衙,已经给你留了脸面。没想到你也住这里,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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