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连在我后背的指尖终于停止了动作。
耳畔再度响起那张扬又奇怪的笑声。
我知道危机暂时是解除了。
心中松了口气,抓住薄薄的毛毯,我在他扬首的脸侧送上一吻。
烦死了,阴晴不定的火烈鸟。
我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在心里给他取了个结合了外在内在特点的好外号。
(十一)
我被允许出去走走。
和前一个饲主比起来,多弗朗明哥很自信,他不觉得在德雷斯罗萨会有不长眼的家伙给他的人造成威胁。
又或者……一个消遣的玩物对他来说并不如何重要。
德雷斯罗萨的美丽在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就意识到了。
时隔两个月,我仍旧为这梦幻般的国度感到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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