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为此感到恐惧,只有从胸腔处弥漫的闷痛,那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难过和痛楚快要将我的心脏淹没。
我意识到了,我正身处梦境。于是我紧紧地抱住她,乞求这梦能够再长一点。
眼眶泛着难言的酸涩,家人在眼前一个个倒下的场景再度浮现。
我抱着她,想问她,是不是哪怕在死亡的那刻,妈妈你都在担心你的小贝娅会面对如何不堪的未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抱的太紧了,那冰冷的身躯逐渐回暖,臂膀处感受到的热度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这和曾经梦里不一样的走向让我有些不解,迷迷糊糊间我抱得更紧了。
(十)
醒来后我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妙。
我的手臂正搁在男人的腰间,紧紧地抱着他,这种力度除非是个死人才会继续睡着。
我缓缓抬头,从敞露的胸膛,凸起的喉结,流畅的下颚线,挺直的鼻梁一一望去,终于望进了一双噙着笑意的眼睛。
显然,他是个活人。
多弗朗明哥似乎经常笑,这种看不透背后意味的笑从来都不会让我觉得更添亲近,只会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我还没有愚蠢到将反感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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