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单回了一句。
‘那还是离不开他……’
陆景行不动声色这样想着,心情似乎变得很好,起身走到她身边。这次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没挨太近,她也就没避开,抬眸看着他伸手来的动作,没说话。
大概猜到他要做什么。
其实抛开其它不论,单纯就陆景行这个人靠近时给她的感觉很舒服。就像有的人靠近会觉得阴冷不舒服、有的人靠近会觉得油腻反感,而他靠近时会让她有种如沐春风、如负重释的轻松舒服感……
“什么辟邪物……跟陈家有关?”
陆景行饶有兴趣问,一边很自然的取下她手上的那串黑色珠子。过程中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她的手很柔软、也很凉,偏低于正常人的体温,让人生出怜惜之情想握住将之捂热。
但他也只能想想……
“为什么这说?”
简安然见手链被取下来了后,很快缩回手,缩进宽松而略长的灰色袖子里,只露几根白皙的指尖。清秀的脸庞,神色淡然,不慌不躁,没什么特别变化。
虽然不习惯这种触碰。
但知道原因她能忍一忍。
“天女传说的故事里,陈家那位先祖是主人公;传说中他收起天女的羽衣,让天女不得不留下来,后来成就一段美满佳话,你要的辟邪物是那件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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