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关系？”孙邑又试图走到我跟前，他的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

        我缩在柯悉yAn身后，对着孙邑翻了个白眼。

        “你自己玩吧，我不去。”

        孙邑却像个黏人JiNg一样，他看了看柯悉yAn又看了看我，他不走了，他就站在我们旁边看我们练枪。

        只要是我开过的枪，孙邑就在一旁吹捧。

        “姜月，你太厉害了，你的动作好帅啊！”

        “姜月，你都可以去店面里当教练了，怎么可以打地这么完美！”

        “姜月，你……”

        “闭嘴。”我瞪了孙邑一眼，孙邑对我傻乎乎地笑了。

        “姜月，你太bAng了我克制不住我的赞美之心。”

        我没理他，孙邑的视线又落到了柯悉yAn身上。

        柯悉yAn打的频次不高，不过每一次完善准备后打出来的成绩都堪称完美，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司柏昱说排在我前面的人枪上都沾过血，……柯悉yAn排在第五来着，那他得杀了多少人？

        我脑海里慢慢把一个鸭子和杀人狂联系起来，心里生出一种荒诞感，究竟是无节C的杀人狂去做鸭子，还是鸭子是先天杀人狂最后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从见不得人的鸭子身份转变成更见不得人的杀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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