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去腐朽,快刀出新政。浮尘很快就在摄政王身上看出这句话。
寒冬,风寒爆发。不少人流离失所。
这几年,摄政王采取休养政策,税率大减,国库空虚。
边疆又时不时有敌来犯,年年征收男丁,百姓家中劳动力不足。
这次风寒,多为孤寡老人与残疾人士。
摄政王天天熬夜看案牍,扑在桌上,一道道命令吩咐下去,每天的戾气也日渐增长。
“这些贪官污吏,一个个都死了算了。”摄政王气得发狠话。
他本就边疆野蛮生长,打骂喝酒,战场厮杀是他的生活。这些年回到都城,与百官周旋,知道这些人别的能耐没有,最会充脸面。
风寒集中在北方,南方却灾情最为严重。百姓流离失所之地,却也是全国粮产最富饶之地。
明明税法大减,疫情却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查不要紧,原来是下面的人还按之前的税法收粮,差值直接贪了。
摄政王震怒之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抄家补粮。贪墨人员全部斩首,抄家每收一万两,家中长辈砍下一个人头。”
“教养不当,罪可当诛。”
浮尘看着文案的笔迹,一条条,一笔笔,字里行间不知藏了多少绝望的孤魂,而政策则是以墨笔抚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