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喝酒了。
内K从腰上歪歪斜斜地滑落,她脸上红晕更浓,眨眨眼,拎过酒瓶子,又灌了一口。
“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嘛,来打我呀?”她笑得更开心,浑然不知自己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有多g魂。
孟峄觉得她醉了,语气稍稍缓和:“别喝了,快去睡觉,不然明天头疼起不来。”
席桐听他又要管她,不g了:“我就要喝,你烦Si了,别管我。”
“你又喝酒做什么?”
孟峄看她咕嘟咕嘟灌下去小半瓶,心都提起来了。他还记得上次她喝完蹲火锅店门口半个小时,怎么拉都不起来,非要跟他说她是一朵蒲公英,毛毛还没长好,叫他不要吹她,弄得满大街人都在看。
席桐认真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大着舌头说:”我壮胆啊。”
然后那片薄薄的布料,就在孟峄眼前胆大包天地顺着膝弯滑了下来。
他不说话了。
席桐把内K扔了,杏眼波光潋滟,露出一点纯真的好奇:“你怎么不生气了呀,你不生气就不好玩了呀。”
孟峄压抑着说:“我生气,你继续。”
又补了一句:“我气的不得了,都不想上班了,你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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