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
但他不得不承认,因为纪凝那一眼失望的神色,他的心无比的杂乱。
比看到照片都还要让人感觉不安和慌张。
“不用给我道歉,我只是一个拿钱的跑腿人。”
纪凝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平淡。
听着纪凝绝情的话,沈淮的眼神里尽是一片黑暗,“照片里的,是我母亲的骨灰盒。”
当年他母亲是病死的。
等他得到消息,骨灰盒早就不见了。
找了这么多年,沈淮不是没有怀疑过苏明娇。
所以他才会对苏明娇母子的小动作一次又一次的容忍退让。
他本以为自己实力壮大了就可以让自己的母亲早日入土为安。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是多么的令人无力。
纪凝收回迈出去的脚,看着沈淮深邃的眼神开了口,“我没地方住。”
一句话,就让沈淮立马卸下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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