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卒平时又主要忙于屯田种地,不像游奕队那么训练有素,更无法与身经百战的守夜队相提并论,尽管几个队头反应已经很快了,但匆忙间想摆出阵势谈何容易。
这样既冲不出去也守不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卒急了,声嘶力竭地吼道:“刘三根,你他娘的别吆喝了,赶紧护着钱帅走!”
“对,护送钱帅先走!”
“钱帅,赶紧走,再不走来不及了。我们殿后,让我们杀个痛快!”
钱崇厚看着缓缓围上来的火把圈,紧握着长刀凝重地说:“谢了,我不会扔下大家伙苟活的,再说事到如今能往哪儿走。”
“钱帅……”
“走不掉了。”
刘三根策马跑了回来,再次调转马头,遥望着军城方向咬牙切齿:“城头上有火光,后面肯定有人,狗日的断了我们后路!”
一个队头恨恨地骂道:“他娘的,从哪儿冒出的这么多兵。”
刘三根擦着汗说:“待会儿就晓得了。”
钱崇厚见围上来的人走得并不快,一把拉住刚才下令准备放箭的队头:“先别轻举妄动,等看清楚他们是谁。”
……
从头痛烽到军城六里,这个距离不远也不算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