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成功噎了一下,他轻笑了声,微弯腰靠近她,口吻不着调地接了她的话:“那这样,我以后就拜在你门下,跟你学说话,你看行么......黎师父?”
喊完黎师父他就笑开了。
黎星沉:“......”
师父表示这弟子无药可救,她不收。
黎星沉不和他闹了,拿手背把他推得离自己远了点,抬头去检查江弟子的劳动成果。
“你那里、那里还有那里没有擦到。”她抬手指了指,又看向他说:“干了会有水痕,再拿报纸擦一遍吸水,还有最上面的边沿,你也擦一下吧。”
江从:“......”
黎星沉看他的反应,顿了下,亮眸眨了眨,眼睫扇动,鼓励性地补了句:“劳动最光荣。”
江从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
既然黎师父都发了话,江弟子只能老实干活,一班五十多个人,就这俩在认真贯彻学校“不留一粒尘灰”的指令。
一帮人在班里喳喳闹闹,冯诚终于赢了一把,哈哈乐着使出洪荒之力往杨浪脑门上猛弹了下,然后坐回去的时候不经意往外瞄了眼,突然定住,嘴巴张开:“卧槽。”
众人前后顺着往外看去,就见窗户外两人,一高一低,星姐指哪儿,从哥拿着报纸和抹布擦哪儿。
他们从哥什么时候被这么使唤过?
这一片的空气忽地有点静,冯诚不禁感叹道:“认真做班务的我从哥真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