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稍掀眼皮,抬手要去接,但抬了一半他又突然顿住,盯着盒里的烟莫名愣了几秒,而后放下手,对上易霖河隐含安慰的眼神。
他疑惑发问:“你说,小姑娘是不是都不喜欢闻烟味儿?”
易霖河:“......”
我他妈...
那点不值钱的安慰顿时烟消云散。
易霖河咬了咬牙,悬在空中的手收回,自己取了根叼嘴里,没好气地说:“爱抽不抽,不抽拉倒。”
江从挑了下眉,不语。
打火机一声响,室内飘起几缕烟雾,又是良久的沉默。
易霖河脸颊深陷,吐了口烟,还是回到了那个稍有敏感的话题上,“就打算一直这样,窝在这个小俱乐部里?你才多大。”
他话里不知道是带着长辈的说教,还是朋友的惋惜,亦或是两者都有。
第一次见到江从的那个场景,到现在还无比清晰地印在易霖河脑海里,那时候的感受他也永远忘不了。
一点也不光鲜体面,少年浑身触目惊心的伤痕,脸上几乎被打得血肉模糊,所有人都在唏嘘,可即便那样,他依旧背脊挺直,站立在擂台上,打不倒的倔强。
他是疯的。他只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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