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宁皱眉又问:“此人乃是徒单刺史的代表,他来馈军河,自有汪世显出面招待。何必这么遮遮掩掩?”
“那崔贤奴有个从人,被巡哨将士射了一箭,流了很多血,晕过去了。”
“那又如何?”
“崔贤奴说,那个从人打扮的,便是安州刺史徒单航本人。”骆和尚摸了摸头皮,哭笑不得地道:“崔贤奴又说,徒单刺史是今日突发奇想,要便衣暗访馈军河营地,所以轻骑快马,今日下午出发,这会儿就到了。”
“嘶……”
徒单航与郭宁的合作,乃是馈军河营地两月来得以平静的前提之一。然而两家毕竟不是一路人,敬而远之便好,何必来暗访这一出?这位刺史,何以轻佻如此?郭宁一时间有些牙酸。
“确定他是徒单航么?有没有让……”
“已经让跟着汪世显去过渥城县的将士来认。老汪的两个亲将都看了,确定无疑。老汪正在赶来,我以为,让他出面接洽,比较好。”
郭宁“嘿”了一声,待要言语,身后有人问道:“徒单航的伤势,致命么?”
骆和尚转头看一看,见是一名身着麻衣的老书生。
骆和尚少来中军,也不认识王昌,只倒他是郭宁新找的幕僚,于是随口道:“死是死不了,看他一直晕着,恐怕一时醒不过来。要我说,让他晕乎两天也没什么。”
“军中有可靠的医官么?赶紧招来,让徒单航醒来说话!”
王昌提高嗓音,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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