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手里的剑,在父母的注视下一步步出了房间。荆婉容跟上去,看到他迷茫的神情和有些迟疑的脚步。
她若有所思地站在走廊,注视着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远去。
听他父母的话,看来成吾剑和他的心境有联系。这剑还真是有灵气,居然能与主人产生这样的关系,也难怪晏从云的心魔会和他的剑心纠缠在一起。
现在到晏从云和他来意寂宗时的样子已经相差不大了,那么接下来……
荆婉容正想着,面前的景sE已经变化成晏家大门的门口,晏父晏母正站在门槛边上,目送背着成吾剑的晏从云离开,两人眼中皆是不舍。
看到他父母那副Ai子心切的样子,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她心头。
这种感觉……之前好像也有类似的,是吃醋?
荆婉容自己都觉得惊讶,她居然会吃他爸妈的醋?她什么时候这么Ai晏从云了?
可是心里那种感觉作不了假,她只能暂时压下异样,继续盯梢小师弟。
晏从云这次离家是为了去历练一番,虽然荆婉容也不清楚这种他父母都上下打点好的游行算不算历练,但这个自小就在家习剑、一心一意扑在剑术上的少年终于第一次和父母告别了——也是最后一次。
他走后一周,隐为宗的人就秘密潜入晏家了。尽管晏家大小仆从都有武艺傍身,但和隐为宗那些专修歪门邪道之人还是不能b,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隐为宗这次几乎是以倾巢之力出动。
没有人清楚为什么隐为宗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对付晏家,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晏父和晏母与隐为宗的几位大能拼Si苦战了三天三夜,祭出了上间剑法最后几式重伤了他们,最终力竭而Si,被源源不断补上来的隐为宗弟子T0Ng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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