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沈缘收到新消息:【看不懂,只知道他用狗来做了个心理学实验,我怀疑你在骂我】
【你要这么想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沈缘笑了笑,【不过确实指的是这个实验,巴甫洛夫的狗,讲的是条件反S。】
【除了狗,这跟我还有什么关系?】
沈缘噗嗤一笑,却不继续解释了,撂下手机,继续气定神闲地看书,即使腰上被人捏了一把也不为所动。
这种半道吊人胃口的行为十分可耻,林予风敢怒不敢言,噼里啪啦戳着手机屏幕发消息。好在沈缘开的静音,不然她这张桌子能被震成按摩椅。
一直到沈缘还了书、走出图书馆,她也没告诉他到底为什么备注“巴甫洛夫”。
林予风决定记下这一档,来日一定磨得她告饶。眼下他有更要紧的事跟她说。
他一边牵着沈缘的手往食堂走,一边说道:“下周生日,我爸妈想让我回家过。”
沈缘的手指蓦地收紧了两分。
林予风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分明的节骨,温声道:“我想你跟我一起过这个生日。”
其实沈缘不是没见过他父母。初中时她是万众瞩目的班级第一,林予风就是万众瞩目的万年老二,开家长会的时候,林予风的妈妈或者爸爸总是在沈缘妈妈之后登台领奖状的。有一次,林予风爸爸还开车送了她妈妈一程,据说路上一直在讨教育儿经。
沈缘记得林予风长得很像他爸爸,父子俩都有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
“你已经有六年……没有跟我过过生日了。可以吗?”林予风有些小心翼翼,因为他感受得到沈缘骤然紧绷的身T肌r0U。
他隐约猜得出,对于沈缘来说,“家”这种东西……她连自家的门都不想进,又怎么乐意登别人和和满满的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