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内新异的触感让沈缘浑身一颤。
“啊!这什么……林予风!”她的双手被林予风扣着手腕往后压在自己腰侧,整个人反弓成一弯紧绷而漂亮的新月,“你、你戴了个……呜……”
林予风低头亲吻她的肩头,笑道:“螺纹的,听过吗?”
这种姿势没法大开大合地动作,但却可以深入浅出地顶弄,他最喜欢这么C她。
因为沈缘受不了。
受不了就会求他。
她自主地太早了,从小就习惯挑担子做事,课桌里总是备着可能一年下来都用不到一次的、但是只有她准备了的小工具,学业上又聪明自律得无需别人C心,几乎从不求助他人,也不索求他什么。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示弱——或者说,不会逞强。
“你怎么……唔嗯……这么坏!”沈缘被林予风顶得起起伏伏,连带着声音都是颤的,加上压抑不住的Y喘听起来分外可怜,“你给我等着……啊啊慢一点……”
林予风颇为期待地点点头:“好啊,我等着。不过现在是你要等等了。”
沈缘本就没什么力气挣扎了,他便不再扣着她,而是一手托着她的一侧大腿,一手伸向她身下x口,轻轻r0u捻着花珠。
“这样舒服吗?”
沈缘闷哼一声抓着他的手,却使不出劲将手拿开,反而像是把他手按在身下不让走似的,一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yu拒还迎:“呜……不、不要……”
“你的声音真好听,宝贝。”林予风将那小珍珠压在指腹下r0Ucu0,故意加了两分力道,“多叫两声,我就照你的话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