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邀请我去你家。”这本是一句玩笑,但等了几秒都不见回应,沈念将视线从平板移向男人,眉梢微挑,笑着问,“怎么了,郑总是家里不方便吗?”
郑均辉不知正在想些什么,被她叫了一声后方才回神,急忙解释,“不是,我当然没有问题,是怕您觉得不方便。”
沈念再次打量他,面前这张脸线条清晰、棱角分明、五官端正、耐看,总的来说是帅的,且是那种没人会质疑的帅。无论长相还是能力郑均辉都无疑是十足优秀出众的。沈念可以理解他喜欢自己,但无法理解他为何如此痴迷执着。
倒不是她自轻,而是在她看来,天之骄子骄nV们身边从来不缺人围绕,郑均辉明明有很多选择,却非要踏上一条分明看不到出口的路。
沈念没有撕心裂肺Ai上过谁,T会不到为了Ai情Si去活来是何种感觉。她并非不相信Ai情,但总无法控制自己用怀疑审视的目光看向别人表达出的Ai意。
年近四十,小半生走过,得到和失去的Ai都已数不清。
有太多男人曾以最热烈赤诚的Ai去拥抱她,又在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后黯然放手转身。她自知不是什么“好nV人”、对人不过三分钟热度,也从不希望谁站在原地等待她。事实上,大多数人即便无法将她完全放下,也总会开始新的感情。毕竟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少了谁日子都要继续过。
可郑均辉偏偏等了她十年,明明有那么多诱惑,明明他们之间并无明确约定,可他始终苦守在自己建造的寒窑,从未踏出一步。十年里两人偶会见面,或是在M国,或是在大陆,自然也发生过不止一次关系。与廖和平、白润泽结束后沈念不愿再与任何非单身男X接触,每次同郑均辉见面她总要以玩笑的口吻半真半假地试探确认他是否单身。
终于有一次郑均辉受不了她的试探,直言他不会和除她以外任何人有任何牵扯,无论身T还是情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主动坦白并不再与她纠缠。
沈念似乎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完全听进去。毕竟类似的承诺她听过很多,年少时弗兰克也曾用无b虔诚的语气说自己永远不会离开,如今罗曼蒂克的故事仍在延续,但nV主却换了人。
夕yAn西下,橘红sE晚霞将天边点亮,棉花般的云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路上往来的行人车辆被落日余晖洒下的光晕笼罩,世间一切都好像变成了暖橘sE,郑均辉也不例外。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半张脸陷入Y影。
沈念这才发觉自己看着对方走了神。
郑均辉被盯得有些脸sE,掩饰X地低头看向腕表,对沈念道,“快六点了,老师饿吗?前面有家新开的法餐厅,要不要去尝尝?”他虽知沈念对吃不算讲究,但依旧想将最好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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