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戴在男人手腕上的智能环震动了一次，随即安静。他吐出一口烟圈，盲按几下手环，眼睛始终盯着挂在不远处的白墙上的油画。

        躺在沙发上的手机接到了远程指令，打开日之城大学公众号的新推送，温柔的AInV声开始朗读里面的内容。

        他歪头打量那幅画，神情放空，也不知注意力到底放在哪一边b较多。在朗读的几分钟里，他的眼珠上上下下地扫过画布，脚步从左向右迈进，再从右向左走回原地。香烟被他衔在嘴里，直到烟灰自然抖落。

        他抚m0上粗糙的画布。堆积起来的g涸颜料成了一条条突兀的低矮山脉，粗犷野X的线条胡乱地游走，只有远观才能看出这是一个nV人的身T。她如迷g0ng一样的轮廓在画布中央，上半身与下半身皆被弯曲的红sE半弧覆盖。

        一上一下，像一只红sE的眼睛。

        空荡冷漠的眼睛。危险病态的眼睛。

        突然，他把油画扔到地上，从K兜里掏出火柴盒，点燃一根，松手落到画布上。他低着情绪不明的眼，把烟灰点到火焰中。

        眼睛和她都在燃烧。

        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在火势尚小的时候把一块厚布盖了上去，然后开窗散味。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放在窗台上的威士忌杯子，弄得自己一身酒水。

        “啊……”

        略微遗憾地叹了声之后，他单手托腮，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月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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