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昌民坐在地上,裤腿被血水浸湿,显然是在刚才的激烈的战斗中被子弹擦伤。
他紧紧抿着唇,没有命悬一线的惊恐,眼中罕见的流露出愤怒的情绪。
他的人非死即残,再加上他没有带武器的习惯,别说反抗了,只要对方抬抬手,只需要一颗子弹,他便必死无疑。
两名汉子对视一眼。
一人抓住安在榕的肩膀,转身推搡着他朝前走。
另一人也没有痛下杀手,跟在后面,竟然将这位大名鼎鼎的检察官给无视了。
“混蛋!”
车昌民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死死攥着手,相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耻辱。
他知道对方不是仁慈。
而是不屑。
“救、救……”
助理艰难努力的伸出手,半截身子被压在车下,脏器恐怕都已经破碎,可强烈的求生意志还是让他保存了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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