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话令记者有些尴尬,前几天他们报社也进行了类似的报道。当时他也存在疑问,但是在上级的要求下还是无奈的同意了。
“你看看这些从企业排出来的W水,未经任何的处理就进入了河G0u,要知道这条河流是当地人的生活用水,所有老百姓无论是老人、妇nV还是孩子都是饮用着从这样包含众多化学物的黑水,仅仅是简单过滤的生活用水。”
教授愤怒的看着源源不断的黑水说道。
“你再看看那些附近的农田,早已经贫瘠不堪,没办法种植任何的农作物,即使勉强种上也是颗粒无收。”
他拉着刘广平的手看着不远处的庄稼。
刘广平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虽说这不是他造成的,但他是清溪县的领导,还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老人家,你家里有几个人呢?”
一个老农挑着扁担摇摇晃晃的揍了过来,马教授拉着他问道。
“就我一个人,老伴去年得了癌症去世了。”
即使已经临近冬天,老人还是衣着单薄,在瑟瑟的风让人有些不忍。
“那你儿nV们呢?不在家吗?”
“以前在种田,现在不行啰,自从厂头的黑水流过我家的田,就再也不能种粮食了。儿nV只能去厂里打工,nV儿还好,儿子去年在一家工厂得了那个什么职业病,现在在家里休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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