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即便是我不送家应该也会告诉我的吧。”刘宇飞颇有些光棍地说道,“怎么说也是我的东西。而且,你说的所谓的小心我可是早就铭记在心中了。就说和吧,好像他被抄家的原因,就是因为送了一支如意给嘉庆。而他选择送的时机,没有把握好。
在嘉庆当太子的时候,还差两天,就要当皇帝了。他兴致盎然的就送了一支白玉的如意给嘉庆。那嘉庆就感觉到呢,和这是泄露了天机。把这个心事啊,藏了四年,等到登基四年以后,就拿这个做借口,把和的家给抄了。
所以说,这送礼啊,绝对是一门学问。哪怕就是送的东西准备好了,送的时间啊,什么的,也还是需要多多注意的。”
“行了,你还真打算在这里学和呐,都说了半天和的事情了。”贾似道不禁苦笑着,嘀咕了一句,忽然,眼睛瞥到一样东西,便转移动话题似的,问道,“对了,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字?”
便说着,贾似道还边指了旁边的一支如意,在其尾巴上,还留着一小辫子一样的东西,应该是流苏状的,有点像是小灯笼下边留着的那种。
要知道,古玩的很多东西,都有着既定的名称。为了不和李诗韵一样,在不懂的情况下,打趣刘宇飞没有收藏到碧玉类摆件的大件,而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贾似道很是g脆地就直接问了出来。
不知为不知,是为知之。
即便一些古玩的行家,在对着自己不在行的领域中的东西,也是很难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的。
“这个啊,应叫穗儿,一般的,像这种质地是紫檀木的,上边镶嵌着碧玉的如意,有时候会带着这么一溜儿。”刘宇飞解释道,“而且,在看这地方的时候,要看如意尾部的把儿和穗,相结合的部分。别看这里的穗儿的颜sE,看着有点旧,像假的。但这玩意儿,就是这样的。有可能是g0ng廷里用矿物的原料染sE而成,所以,这个颜sE都好像珊瑚那个颜sE。时间长了,就这样了。”
“可是,这边的一支,这穗儿颜sE,怎么就透着GU鲜YAn的感觉呢?”贾似道指了指边上的一支如意。
“呵呵,这个是民间的玩意儿。”刘宇飞说道,“看着挺好看的,但是,东西不一定就好。就像杨柳青年画的那种,看着是栩栩如生的明间式的生动,而少了一种皇室的大气。”
“难怪呢。”贾似道嘀咕着,“这携带着颜sE鲜YAn的穗儿的如意,你反倒把它给放到格子的底下一层了。”
而在贾似道说这话的同时,一边的李诗韵,倒是拿自己水灵灵的眼睛,颇有些狭促的看着他的后知后觉,似乎,是在诉说着:你也有不懂的时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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