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就不客气了。
她把长达四十间宿舍的后院空地,全部开垦出来,窗沿下种薄荷和矮秆波斯菊;靠墙根搭起竹架子,最东头和最西头各种了两株葡萄,中间区域分别种黄瓜、丝瓜、蒲瓜、长豇豆或是擅长攀墙的扁豆;其余种种萝卜、白菜和辣椒。
陆晓燕这个月上的是晚班,中午十一点上班,要干到晚上七点打烊。
是以,除了中午有两个小时在饭店和徐茵有交集,其他时间两人都是错开的——徐茵上班的时候,她在宿舍睡觉;徐茵下班,她上班。
要不是听晚班师傅提了一嘴,她还不知道同屋的室友刚来两天,就整出了这么大个动静呢。
“你早上四点多就得起来上班,下午回去不睡个午觉,而是泡在荒地上拔草种菜,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
陆晓燕真想剖开徐茵的脑袋瞧瞧里头的构造,哪有这么傻的人,牺牲自个的休息时间搁那捣鼓公家的菜地。
“再说了,那又不是分给咱们的自留地,那是公家的地,你就不怕种出来被人摘果实?”
徐茵短短两天就挣了不下1000能量点,花费的无非就是几包菜种和力气,这两样恰巧是她最不缺的,心情不要太好,闻言笑眯眯地说:
“我午觉眯半个小时就够了,睡得越久越犯困,晚上还容易失眠。闲着也闲着,就种点菜。回头熟了,谁家要是临时缺个菜或是没辣椒,尽管去摘好了。那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
陆晓燕张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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