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掉包闺女的那家,因为太穷,没多久就把掉包来的本就没感情的儿子送养了。时隔五年,那会儿也没想到留联系方式,除了对方操着一口南方口音想必是南方人,别的啥线索也没有,人海茫茫上哪儿找人?
到头来,那两家孩子各归其位,唯独徐老二的亲儿子不知下落。
若不是当时薛桃花怀了二胎、有了原身,很可能走不出这个悲剧。
这根刺埋在夫妻俩心里,谁都不愿提起。
偏偏肖春梅经常拿这事当笑话讲给她那帮饶舌的工友听,这也是薛桃花和妯娌不对付的一大原因。
“妈。”
薛桃花面无表情地拉开门:“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我不来,你们要瞒我到什么时候?茵丫头呢?听你们厂的职工说大清早掉河里了到现在还没醒?是不是凶多吉少了?哎哟我的孙囡啊!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们老徐家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啊,这让我以后怎么去见列祖列宗啊……呃!”
老太太刚开哭,就看到小孙女俏生生地站在面前,她吓得打了个哆嗦,结巴了:“你、你是人是鬼?”
徐茵憋不住想笑:“奶,我没死。”
“没、没死?没死好啊!”老太太长长松了口气,回过神作势要打她,“你个死丫头!没死你走路悄没声息的吓唬我干啥?差点把我老命吓没咯!”
“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茵茵她刚醒,人还迷糊着呢,哪会故意吓唬你。”薛桃花拽了闺女一把,让她回床上歇着,老太太这里她来应付。
“行了,人没事就行了。”老太太走到桌边坐下来,“我咋听说茵丫头掉河里,跟老大家的文丫头有关?”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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