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老子怎么知道咋回事!”
大胡子也一脸慌乱。
他知道手环的作用——监狱用来管理的。谁敢不服从管教,手环会释放低弱电流,直至认错改正为止。所以自从给他们戴上手环以后,狱警手里都不拿电警棍、改拿遥控器了。
他利用偷藏的缝纫针解开了脚铐,破坏了出逃路上一些智能识别系统,却没能摘掉手环,那个小瘪三狱警到死都不肯告诉他怎么解锁,还把遥控器扔进了烧水壶。
以至于手环另一个功能:一旦逃狱即会响起急促鸣笛警报的功能没有触发。
他为此还挺庆幸,可现在他妈怎么又响了?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逐渐暗下来的城镇,活脱脱像在自报家门:“我是越狱的犯人,来抓我吧!”
这么一来,大胡子哪儿还敢去人多的地方?
可不去安置所,在这种极寒天气,等于自杀。
他手下这帮曾经拍着胸脯发誓说要追随他到天涯海角的兄弟们,见势不对想找个由头跑路。
他们虽然不是越狱出来的逃犯,但多多少少有点案底在身,哪敢跟着一个自带报警器的越狱犯走在一起?这不等于告诉别人:我们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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